又一个春节。

妈妈说家里很暖和，29°。

 

巴黎也不冷，老天很给面子的出着太阳。

可是我和我身边的人，又有几个去享受这份阳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再次陷入了标准的美国时差，剧本的梗概做了一部分，开始收到各方的意见，感谢大家，我找到了剧本的很多硬伤。

 

国内的朋友，大年都还没有过完吧？

巴黎的我，感觉这个年已经很尽兴的结束了。

 

既然国内也休假了，我大约也给自己放放假，这几天剧本暂时从脑子里排除，因为要重新结构，也许角色分配会有大的改变，也许还要增加角色和背景。

法国是一个多彩的国家，我们要清新，却要不要完全的想像，就好像守着蟠桃园的老孙，还满世界的找吃的，实在贻笑大方。

 

感谢法国院线，经历了一整个毫无激情的冬天后，在中国的春节给我们奉献了那么多的精品。我遗憾自己的时间不能掰开。

 

其实脑子这几天装太多东西，这样会导致输出的堵塞，就不说了，希望过完年，能让给我真心提意见的朋友，在说完第一句“不错，很清新”之后，半个小时内没法给我找碴。

 

再次感谢各位真心找碴的朋友。

再祝大家新年好。

 

RIEN N’EST PAS VRAIMENT FINI

剧本故事梗概

在法国北部诺曼底地区有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小镇周围都是美丽的牧场，小镇生产的奶酪远近闻名。二战退伍老兵雷诺独自经营着一间家传的奶酪店。每周末，雷诺去老太太丹妮的牧场运回牛奶，加工成奶酪出售。

 

导游柳怡将好朋友，25岁的中国女孩韵如（小如）从巴黎送到小镇，她们希望盘下一个小店，来帮助小如获得法国居留证并在这个旅游新热点开中餐馆。经过雷诺的店子，恶臭的奶酪气味熏得小如赶紧掩鼻而过。与此同时，雷诺贴出了一个招工广告。

 

小如在镇子上转了几天一无所获，每天晚上柳怡都会打电话给她催问进展。在酒吧里喝咖啡的时候，听到老板跟客人谈起雷诺的店子，说起雷诺没有亲人，守着一个生意也不怎么样的店子也不肯转让，自己干不动了现在又招工，看来离关门不远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如决定去雷诺的店子打工，希望可以获得老人的好感，找机会说服他转让给自己。

 

顽固的老雷诺不肯雇佣外国人，小如二话不说,拿起抹布干活，用流利的法语招呼客人,还游说了一团日本游客购物……

 

小如开始了在奶酪店的打工生活，严守传统的雷诺对小如进行军事化管理，地板，玻璃每天都要清洗很多遍，对客人要有礼貌，下班了，还要把橱窗再擦一遍，吃西餐，还要吃下恶臭的奶酪……小如简陋的卧室他也横加指责，被子要叠好，东西要摆放到位，胸罩，内裤不能乱挂，奶酪的摆放和切法都有一套严格刻板的规定。雷诺搞不懂中文的发音，每次都按照法语发音把她的名字YUNRU大喊成“呦唿―――”。小如每次纠正他的发音，可是雷诺永远也学不会，还抱怨中国人的名字真怪异。为了得到店子，小如咬着牙忍受了下来，镇上没有一个中国人，小如只能每天晚上和柳怡倾诉，可是柳怡却不是每次都有耐心听她絮叨。

 

丹妮是个穿衣鲜艳，说话大声的法国老太太，每次来收钱的时候，顺便都会橱窗偷走一小块雷诺最得意的“老兵”奶酪。她似乎对这个新来的中国女孩也心怀戒心，对雷诺请了个漂亮的小姑娘念念有词。

 

小如勤劳细致的工作得到了雷诺的认可，一天小如回到屋子，发现老人给她买了新的卡通床单，屋子好像一个儿童房间般焕然一新。小如哭笑不得，可是她也很喜欢这个房间。

 

 

周末清晨，雷诺带着她去牧场，一路雷诺给小如说着牧场的历史和故事，美丽的牧场风光都被老人倾注了浓浓的感情和记忆，他甚至给丹妮的每一头奶牛都起了名字。小如发现了以前一直忽视的这块土地的美丽，雷诺把“哟唿”介绍给丹妮，小如纠正无效，只得作罢。

 

丹妮对突然插入的一个年轻女孩倍感敌意，处处为难小如。雷诺教小如挤牛奶，从来没有见过奶牛的小如手忙脚乱，洋相百出。丹妮轻蔑的态度激起了倔强的小如的不服，到了下午，小如已经做得有模有样，雷诺和丹妮对她都刮目相看。

 

黄昏，雷诺和丹妮喝着红酒，品尝奶酪，小如继续工作。雷诺告诉她法国人的工作是为了要享受生活，雷诺给小如端了一杯酒.夕阳映红了草原，徐风中，大树下，两位老人淡淡身影，小如偷偷给他们拍了张照片。

 

一天早上，小如正挤着牛奶，丹妮故意捣乱的大叫“呦唿”，结果所有的奶牛齐声高叫“牟”向丹妮奔去，小如被溅了一身的泥浆。突然听见马路上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柳怡带着旅游团来到小镇。柳怡给小如带来家里的信，父母替她在国内找了一份好工作，催她回国。

 

雷诺决定传授她制造奶酪的秘密。小如忍着对奶酪的反胃学习，很快做得有模有样，还别出心裁的设计出各种特殊造型的奶酪，甚至给雷诺做了一组勋章形状的奶酪。雷诺虽然对小如篡改传统嘟嘟喃喃，不允许她摆上柜台。却也默许了她的自娱自乐。

 

丹妮来收帐，又从橱窗顺走了一块奶酪，小如忍不住告诉雷诺，雷诺不动声色的说：“她是不是很讨厌？”小如点点头，还想说什么，雷诺挥挥手，自己走开了，留下了莫名其妙的小如。

 

小如和家里大吵了一架，心情很不好，跑进林子中哭泣，她痛哭着跑进林子中，雷诺看在眼里，并没有追过去，他想让她自己静一静。可是天黑了小如还没有回来，雷诺去林子里寻找小如，发现小如疲惫的躺在树林里睡着了，他扶起了小如，小如趴在老头肩上默默地流泪，老人喃喃的说着什么。在两人回家的路上，小如不小心掉进大河里，老人奋力救出小如，可是第二天雷诺因为着凉而病倒在床，小如给雷诺做很难吃的西餐。雷诺问她为什么不做中餐，小如端了一碗浓浓的酸辣汤进门，雷诺高兴的大口喝下，只听得一身惨叫……

 

次日清晨，小如让雷诺休息，自己去运牛奶，丹妮没见雷诺，紧张的问雷诺是否有什么意外，她说雷诺几十年来风雨无阻的每天来看她，言谈中流露了2人的感情，也道出了雷诺死要面子活受罪。丹妮去取牛奶的时候，小如无意走到了她的房间，发现墙上挂满了雷诺和丹妮年轻时候穿着军装的合影，每张照片都标明了1940－1966年之间的时间。可是之后的都是丹妮偷来的奶酪的标签。每个标签上都标明了时间，当时的心情以及简单勾勒的雷诺的嘴脸。刹那间小如仿佛明白了两位老人的感情。

 

柳怡专门来找小如，他告诉小如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这份业主文书。大病初愈的雷诺很不自然的和柳怡套近乎，无人之处，雷诺不好意思的掏出一张写着韵如名字和法语“merci（谢谢）”的纸条，向柳怡求教中文发音。

 

小如出来找柳怡，雷诺赶紧岔开话题，邀请柳怡喝下午茶。雷诺盛情的拿出多种看家奶酪，柳怡想推却，小如踢了她一下，柳怡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些恶臭的奶酪全部咽下。

 

店子要关门了，小如如平时一般擦着玻璃，此时雷诺突然用标准的中文说：“韵如，谢谢你！”说完就闪了，小如随口回了句“不客气”然后愣了一下，转头疑惑的看着老头。

 

小如去丹妮家送牛奶的时候，偷偷把在牧场给两位老人拍的照片贴在丹妮墙上，标着2006年。丹妮很感动，邀请小如参加她的生日，小如问她要不要叫雷诺，丹妮却装出一副他爱来不来的样子。雷诺也是同样态度。小如心知肚明，她决定做一块特别的心型奶酪给丹妮当礼物。雷诺对她冷嘲热讽，却又忍不住过来告诉她应该用“老兵”奶酪来做。生日晚会上，小如别出心裁的心型奶酪得到大家交口称赞。丹妮不准大家吃，遭到了一致“鄙视”，大家要求雷诺销售这种奶酪，雷诺开心的说等小如当家了，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柳怡打电话告诉小如，移民局的时间已经约好，督促她尽快把店子买下，小如犹豫着回到店子，却看见雷诺穿着整齐的军装，佩戴着勋章准备出门，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对小如说：“我要去老兵聚会，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来！”一直就喜欢听雷诺讲2战故事的小如高兴的随之而去。在老兵聚会上，只有雷诺是单身，他介绍小如是他的“中国女儿”。从别的老兵口中得知，原来当年雷诺是诺曼底登陆战的英雄，第一个冲上了海滩，还救了很多战友的命。老兵皆发少年狂，喝酒，上桌，唱歌跳舞，尽兴而归。

 

雷诺回到自己的小屋，黄昏的光线透过窗帘投到他身上，佩满勋章的军服铺在床延，老人长长的影子泻在地面，分外孤独。

 

小如默默的替雷诺把衣服洗干净，熨平，佩戴好勋章，挂在他的衣橱里。

 

店里来了一个带皮包的法国人，雷诺神秘兮兮的把他带进自己屋子，法国人走的时候特别看了小如两眼，小如没有在意。

 

柳怡给小如下了最后通牒，3天后必须交材料，否则就要接到出境纸。小如下了决心，去银行取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可是一回到店里，雷诺就兴高采烈的拉着她大谈重振店子的想法。小如说不出口，突然店子里冲进来两个持枪的年轻劫匪，雷诺将收银机的钱全部给了劫匪，劫匪还要拿雷诺的勋章，小如冲上去阻止。可是劫匪注意到小如的包，要她打开。小如紧紧抱着自己的包，劫匪扇了小如一个耳光，雷诺急了，掏出猎枪一下就崩掉了一个劫匪，另一个劫匪开枪打中了雷诺，抢了钱跑了。

 

墓地，丹妮将相册放在墓穴里，只有小如知道那是什么。柳怡陪着小如出到门口，前面出现过的那个带皮包的法国人找到小如，他是雷诺的律师。宣读了一份雷诺将店子赠送给小如的协议，柳怡小心的问是否还开中餐店，小如恍惚着，柳怡又追问了一句，小如没说话，走了。留下柳怡愣在当地。

 

若干日子后。。。。。。

小店改名“老兵奶酪店”重新开张，雷诺的照片和军服悬挂在显眼的位置，很多客人来买造型奇特的奶酪。

要关门了，小如自己一个静静的收拾屋子，擦拭着老人的勋章，

她看了看橱窗，那块心型“老兵”奶酪还放在橱窗里。小如又换上了一块新的奶酪。

小如擦拭着橱窗，夕阳投在小镇的道路上，小如突然看见丹妮远远的在街角看着店子。

小如从橱窗里拿出那块心型奶酪，关了门，向丹妮走去。

 

剧终

04/01/2007

 

我没有在许愿池投硬币，因为我不相信那个可笑的预言。

 

传说，背对许愿池，从肩膀以上将硬币投入许愿池，就有机会可以再来罗马。

 

可是我还是来了，如此之快，我自己都不相信。

 

这次来得比较没有感觉，因为定的easyjet的机票，小谢15分钟就把我送到了orly机场，从check in开始，身边就不断的美女如云，很遗憾的居然这次铁了心要在机场买烟，这个机场却没有烟卖。于是安然的等到最后一个上飞机，独享最后一排座位，前排2个说英语的美女叽叽喳喳，我混混沉沉，看着窗外一条白线，思考着那是地平线的曙光还是飞机内的反光，就昏睡过去了，醒来，我再次停在了罗马的ciampino机场，看着旁边停着ryanair的飞机，有点物是人非的感觉。

 

上了大巴，还是美女坐我旁边，带上耳机，我继续沉睡，醒来的时候发现到了中央车站，口水在围巾上淌了一溜。

 

曹琳说她一早5点就去拍卸集装箱了，口气总是不由得要显示自己勤奋或者可怜的感觉。可见人的潜力无穷，而且和条件的好坏成反比。听说她今天订了三个采访，再次证明我的猜想。

 

开了房间，继续住在赞助商的impero总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曹琳说她刚回罗马的时候，给她一个不知道什么房间的地方住， 每天9点要把所有东西搬出来，晚上再搬进去。华侨的资本主义学得还是很到位。

 

出去走了一圈，买烟，顺便买可乐。罗马又冷了些许，街上的人依旧没有笑颜，城市依旧灰暗。我无可留恋，开始低着头走路。

 

13/01/07

飞机起飞了，四次飞行，就这次是看见了在云层之上。

天气晴好，百事无扰。

旅馆结了4欧电话费，只是打了曹琳 手机1,2次吧。

7点还没有早餐，饿着肚子去机场。

终于发现免税店写的是只有去日内瓦，奥斯陆什么的才可以买免税烟。

罗马的打折在我离开的时候掀开序幕，机场的东西也在打折。只是购物非我好，浪费了。

然后在登机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是9:30起飞，却告诉了小如是9:30到。完，要挨骂了。

 

昨晚左右无事，把梵蒂冈，维内托大街，许愿池再溜达了一遍，在st－petro广场抽支烟，在维内托逛遍街，在许愿池玩手机，嘿嘿，心情不错，虽然不时有人从后面叫我“madam！”

 

于是别了，罗马。

 

没有什么惋惜，真是，人家在罗马可能就2.3天行程。我就完整的在旅馆睡了3天。

 

第二次来罗马，只工作了7天，地狱般的7天。等我回头慢慢算。

 

半路醒来，发现窗下是一片雪山，好像离我很近了，于是开大窗板，白皑皑的雪一直把我的眼睛刺花，也没有飞到雪山上空。

现在一看见雪山，就恨不得飞将上去，蹬着雪橇飞奔而下。

开始感受到了法国式生活的魅力，或者恶果。

人享受之后，总是难以忘却。

12/4

 

在罗马火车站。

本来今天早上准备去找阿峰和陈勇，俩个在罗马创建自己的电脑品牌的帅哥。估计曹玲不舒服，起来晚了，更可怜的是徐总，也就是我们的赞助人杀到旅店，于是要去陪他说话，于是要去应酬，于是一个早上就那么浪费了。不知道赞助人时间怎么安排，于是只好在旅店里看mtv，或者cctv－4。

 

下午采访了上海的夏先生，86年从上海转阿根廷，曲线来到意大利，87年获得了居留，15年后接来了家人，现在从事文艺工作，给意大利人做配角，给婚礼做司仪，见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掏出自己的相册，展示他和中意名人们的合影。

 

华侨们多数简单，并且要面子。

 

(在我即将离开罗马的日子里，我们又见了几次。慢慢的得知了他还兼职导游，不过夏很珍重其事的告诉我们：“我是资深陪同，而不是导游！”。夏先生接受采访的时候高声的说着自己是率先在意大利侨界开展三个代表的学习，用三个代表的精神为客人服务。一次去见罗马美术学院的教授，老夏应该精心打扮了一番，西装领带，外面裹着一件极其象浴袍的大衣。去得画室，大师却是粗布衣裳，还粘着无数油墨。老夏拿着大师的和另一位中国画家马林的画册，大发宏论，中心就是关于美术和钱，名气和钱，以及钱和名气，钱和炒作。)

 

北京台的领导也到了罗马，我们本来的采访计划都被打断了。晚餐要一起吃，和素不相识的领导，还有面目可憎的商人。

 

趁着采访和晚餐之间的空隙，我跑去了威尼斯广场，意外的沿着古帝国大街走到了斗兽场。没有什么激动，也没什么兴奋。简单的景观对我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吧。没关系，我去找人文的感触。

 

赶回酒店，因为徐总的车子坐不下，我这个编外人员毫无悬念的被排除，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梵蒂冈的诱惑，去麦当劳和火车站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无线网络。

 

结果？到目前为止还是失败，而且应该绝对失败了。

 

我开始觉得曹琳工作的死穴。雷同的问题，家庭，父母，夫妻，经济，没有新意，节目重复太多，应该不会有太好的竞争力。最重要的是，我想她一直还是站在一个旁观的视角来看，抱着一种猎奇的心态。这样的态度我不喜欢。但是假如是我来做，我又能怎么做呢？

前2天新华时报的总编王少明带着我们去了prato，普拉托，欧洲的一个纺织品中心，但是仅仅5年，华人已经全面占据了这里，目前的意大利裁剪商据说只剩下不到3家。中国人，真牛。

 

我开玩笑说，以后还要什么世界名牌阿，不都是中国制造吗。

 

制衣厂，皮带厂，还有一个农场，一个搭铺的房子，一切都还顺利，只是没有惊喜。

 

罗马的网络真破阿，麦当劳没有，车站里一搜倒是很多，要么要密码，要么就连上了也打不开网页，也不知道是我的设置不对还是如何，总之就是一个痛苦。

 

坐在火车站的地上写日记也很痛苦，还有垃圾清扫车不时从我身边呼呼而过，留给我一鼻孔的灰尘。算了，这里不是我的家，回！

 

12/14

终于离开罗马了，这个快让我窒息的城市！

 

住在徐大姐的屋子，总是不那么自在。

采访也不顺利，处处被人拒绝，相馆，家庭旅馆，就连原以为是哥们的阿勇，都人5人6的推却，曹琳心情不好，我也一样。

 

工作时候的心态，假如不是彻底的休息，低强度的劳动，还不如不停歇的工作。

 

说的是威尼斯的联系人，一位姓丘的商会会长，他却让我们买车票去bologna，没有做功课，不知道方位，在车站的自动售票机查看，发现还有2小时车程。那边说，来吧，来了再开车去威尼斯！

 

那么就去吧，反正也吃不了我们吧。开始收拾行李，曹琳说把不用的东西放罗马吧，我们都以为只是去威尼斯，3.5天就回来了。我实在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为了配合领导，就把手机线阿，gps阿收拾收拾放在了罗马。

 

这个失误给我自己带来无穷麻烦。

 

Bologna在意大利中部靠北，平原地形，据说是意大利的粮仓，也是最大的皮鞋制造基地。不过我住了三天，从来没有去过市中心。

 

会长的采访不咸不淡，传统的商人发家史，餐馆开了15家，非典时期意大利中餐受到致命打击，他新开的三家店子一下子全部关门，好在他眼光独到，开始转向做日餐，并且打入一般华人无法进入的意大利大型商业中心，于是生意好了，利润高了，腰杆子又挺起来了。

 

在威尼斯华人华侨商会的10年纪念画册里，丘会长可是风光无限，朱镕基，李岚清等10几位国家元首，周星驰，任达华等无数华人影星，来到意大利都是他接待。老丘不无得意的告诉我们，他掌握了很多名人的小秘密，比如国内某位娘娘腔的男歌星和一位在韩国发展的红歌星手牵手阿，一位hk著名笑星，绯闻极少的，来到威尼斯和意大利秘书进厕所里反锁大门很久才出来阿云云，甚至还有录像带存底。

 

比较特别的是他的两位太太，前妻是现任妻子的表姨，可是两位太太居然可以在同一家店子里做工看店，相处泰然。

 

老丘人很热情，曹琳让他帮找找题材（这个要佩服，曹琳从来不是“求”，而是“让”！）“策划”的帽子戴上了，我便给他加了个“金牌”，可是就是这个“金牌策划”，在我离开之际成了曹琳的恶梦。

 

12/22

威尼斯到罗马的欧洲之星

 

回去了，我回去了。

终于告了一个段落，结束了最近10天每天奔波于意大利东北四省不同城市的日子。

 

回法国。

此时心里，似乎已经无意的把法国当成了自己的家了。

没办法，中国多么的远阿，渴人总不能等着远水阿。

 

从我住的地方已经能看见奥地利边境的雪山，因为暖冬，远远望去只有峰顶有一点点的苍白，让我心里很是担忧。

总是不能自禁的想起《音乐之声》里最后上校一家翻越雪山奔向瑞士的镜头。

 

而我，却要转车，8个小时回罗马，熬一个通宵，早上5点用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方式去机场，然后2小时飞机回巴黎，再让小谢一早跑个100多公里去那个远离巴黎的小机场接我，然后再从巴黎驱车700公里，回到雪山，开始我的度假。

 

天阿，光是写写就觉得很累了。

 

不管怎样，总是比继续留在意大利，应付会长和单独采访拍摄的曹琳幸福了，虽然她去的是她梦想的威尼斯。

 

学会感恩，学会知足，不知道是我成熟了的感悟，还是多次采访后的心态。

 

正如曹琳常常在采访完一个开口苦闭口累的人之后对我说的：“妈的，他这也算苦！！！”

 

2

车子停靠在FIRENZE,也就是中文的佛罗伦萨，直到上次去prato，才知道我一直觉得诗情画意的名字：翡冷翠原来就是徐志摩对这个城市的译名。

 

从bologna就开始睡不着，瞪着大眼，看着窗外灰色而乏味的风景发呆。旁边坐着6个越南人，对面是一个英国人，都是旅游的罢，他们统统在firenze下车了，我刚放松了一下自己崩了一天的膝盖，新的游客又立即填满了车厢。是阿，马上就圣诞了，大家都要回家，回家。

 

家多么遥远呢？有没有一辆列车，可以把所有想家的人通通都带回去呢？

 

我觉得很少有人象我这样了，来到意大利，没有对景点做任何功课，来到罗马了才每天蹲厕所的时候看看旅游指南，假如带着摄像机，我几乎对名胜的概念就是我框在取景框里面的空间。工作让人疲劳，工作使脑子停止运转，工作也使美丽变得平庸。

 

四过firenze而不入，不知道下次再来，却是何时了。

借一句俗语，留点想念，好给自己一个借口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