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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2007 再见deauville这简直是个罪恶的城市。
2005年以降,我至少去了8次。
整个欧洲,除了巴黎进出最多的就是它了。
明天,第九届亚洲电影节开幕,为时5天,看了片单,比较吸引的是本届向韩国导演朴赞旭致敬,所以要冲着免费看到他的所有电影去一下。
中国电影入围的只有《落叶归根》,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图雅的婚事是开幕影片,也许能看到老同学。
搬家了,没有网络,也就没了耳目,祝福大家好,FOR YOU ,FOR ME ,FOREVER! 3/19/2007 旧社会的导演和新时期的裁缝最近一周事情太多。
策划的意见发来许久,限期一周却在无尽的俗事和灾难中度过。
房东说:“TOUS SONT ARRIVE !”(全赶一块了)
我因着恨他临时赶我出屋,却也看着他穷困潦倒可怜,怎么也是一个旧社会的导演啊。
更可怜的是他的狗tabac,旧导演是空了钱包和冰箱,狗儿可是空了肚子好几天。
我能做的,也只是祝福他的小店,还有给tabac买几个罐头。
剧本正事是不能耽误的,慢慢觉得编剧可能更像一个裁缝,拿把剪子这里剪剪,那里剪剪,然后再缝成一件百家衣。
怪不得新浪潮,后现代,dogma,王家卫都风靡一时,原来他们都不是用剪子来剪电影的。
曾经常常觉得巨人大师无须仰望,甚至玩笑低而视之,现实告诉我,现在手里能用的只有剪子,你不剪,别人会来帮你剪。
所以,没必要再埋怨了,我决定把剪子装在脚上,做成登山靴去爬巨人的肩头。
就算做裁缝,也要做个新时期的裁缝。 3/9/2007 逐其出屋,乱其睡眠,毁其爱车,破其钱财,扰其肠胃,浊其友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逐其出屋,乱其睡眠,毁其爱车,破其钱财,扰其肠胃,浊其友情,至斯人痛定痛还续,断水水更流,忍气气渐旺,醉酒酒不浓,减欲其所皆能,乃成……
(真实故事,多有删节,美国那厮,抓紧时机,三十不立,终生迷惑。)
给关注“哟吼”小姐的各位看官一个交待,剧本初评结果出来了,中法双方统一选定《美丽谎言》的框架继续发展,故事背景希望仍然选取奶酪和牧场。
VOILA,C'EST TOUS.
3/3/2007 美丽谎言这个版本开初只是为了寻找更有意思的动机,结果越闹越大,发出另外十几条线索。
把其中一些集成了一下,先发出来,供大家批判。
改成红酒是为了拍摄赞助,不过红酒和奶酪哪个更好,大家也可以顺便告知,谢谢。
LE PLUS JOLI MENSONGE THE BEAUTIFUL LIE 美丽的谎言 思路提纲
巴黎,26岁的中国女孩小如在法深造钢琴,40岁的丈夫Vincent是个法国人,钢琴家,一周前死于空难,尸体发现的时候丈夫是跟另一个女人紧紧抱在一起的。小如在巴黎,面对一群呱噪着安慰她节哀顺便的人麻木不语。这时候好朋友刘易打来电话,小如逃命般去了厕所,没想到刘易第一句也是“保重啊,别难过!”小如生气的挂了电话,刚骂了一句,刘易电话又打来了,刘易说刚才和你开玩笑,知道你烦那些人,要不你来我这吧。
坐着地铁横穿古老巴黎,小如和刘易坐在巴黎最现代的ladefense区的巨大新凯旋门下。刘易递给小如一只烟。小如熟练的点上,刘易问小如接下来怎么打算,小如拿出半张vincent遗物中留下的照片,被烧掉一半的照片上剩下18岁的vincent和一个男子,拍摄日期是1987年,旁边写有“妈妈,我和雷诺**”后两个字被涂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旁边的两个大字“爸爸”。小如知道vincent其实早想回家看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直没有提过他的家庭。她打算帮vincent完成他回家的心愿后就去四处旅游,忘掉这个混蛋。
下了火车,小如发现自己来到大西洋边的一个小镇,这里风景如画,处处都是即将成熟等待采摘的葡萄。小如在镇子上转了一大圈。路上还碰见一帮孩子欺负一个小个子多玛,把他的东西都弄洒了一地,小如帮他捡了起来。多玛说了声谢谢害羞的走了。
小如在葡萄园附近找到了这个照片上的小店,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到对面的酒吧里喝杯咖啡好好想想。这时,小如看见多玛正拿着一块板子走出来,在门口钉着。小如听到老板跟客人谈起对面雷诺的店子,说起雷诺孤老头一个,没几年活头了还守着一个生意也不怎么样的店子,自己干不动了,多玛这个笨家伙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后继无人呀。又快要旺季了,所以要招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如顺着大家说话的方向看见对面马路一个老头正指挥着多玛踩着凳子挂招工广告。多玛笨手笨脚的样子终于挂好了牌子,雷诺打发他去后院干活。
小如带着骨灰和照片进了红酒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初次接触,雷诺却对她很有好感。
晚上,小如找不到旅馆,雷诺收留了她,次日一早,雷诺醒来惊奇的发现小如替他分发好了信件,还做好了早餐。雷诺和多玛享受着“女主人”的气息,小如点了支烟,雷诺好奇的问她是不是和丈夫学会抽烟的,他觉得中国女人很少抽烟。雷诺建议小如少抽烟,小如淡淡的告诉他,有些事情,习惯了就改不过来了。
雷诺带小如去葡萄园工作,美丽的景色和恬静的下午茶让小如不忍打乱雷诺平静的生活。恰逢雷诺需要人手帮忙,她决定借打工的借口先呆下来,找机会再告诉雷诺他儿子的死讯。
小如远在国内的父母常打电话劝她回国。父母分居10年,各自生活,童年的不幸让小如对完整的家庭充满渴望,可是没想到这种悲剧同样降临到自己头上。电话里她告诉刘易她对亲情爱情都失去了信心。
小如享受着小镇难得的宁静,镇上的人们很喜欢这个美丽能干的中国女孩,虽然他们永远把小如的名字“yunru”叫成“哟吼”。其中一个墓地看守老人的妻子不让他喝酒,他就存了酒在酒窖,每天上班的时候偷偷跑来喝两杯,老人一喝酒话就多,小如了解到雷诺当年在阿尔及利亚参战三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可是他最后居然带着功勋回乡,并在哥哥死后继承了家业。
雷诺常常好奇的打听小如的生活,作为铺垫,她告诉雷诺说自己的丈夫很优秀,据丈夫说他很像自己的父亲。雷诺开心的说这年头夸自己父母的年轻人不多了,小如说自己丈夫很想念他爸爸,可是却一直没有时间回去看望父母。虽然和他无关,可是雷诺听到这些似乎总是很感兴趣。
雷诺把地窖的酒介绍给小如,酒窖里有一箱1987年的自产红酒雷诺却没有介绍,小如问起,雷诺说那是非卖品。小如觉得酿酒的工艺很神奇,雷诺感喟自己老了,年轻人都进城寻找机会,家传的手艺要失传了。多玛又笨又胆小,没有他的照顾也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小如趁机问起老人的孩子,老人含糊其词的说老人喜欢恋旧,年轻人却喜欢弃旧,就像现在年轻人酿酒也都用新的现代工艺。口味不一样,互相不理解,路子就走不到一块去。小如看老人不太开心,给他们讲了一个关于葡萄的笑话,多玛居然把这个笑话给发展了,老人看着以前在自己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的多玛,有点不可置信却很高兴。
小如打电话给刘易,说自己找到了父子不和的原因,刘易说你管那么多干嘛?难道还要解开一个死人和活着的人的矛盾啊?小如不语,刘易说你越呆越忘不了vincent,而且vincent死了,小如需要重新去移民局办身份。刘易劝小如赶紧把事情办完了回巴黎。
有一次小如又见到镇子上的小孩子们在街角欺负多玛,她径直走过去挡住孩子,让多玛先走,孩子们愣愣地看着小如,多玛跑的远远的看着小如还没有从街角走出来,他有些担心,但很快孩子们一哄而散,跑掉了。小如毫发未损的走了过来,那群孩子远远的观望着。小如拉起多玛回家了。多玛神奇的看着小如,百思不得其解。
雷诺和小如讲述镇子的历史趣事,小如开始告诉雷诺,丈夫常常和自己描述小时候生活的美好,雷诺饶有兴趣的听着。
小如发现有一间小屋子从来不打开,多玛说那个屋子雷诺从不允许别人进入。
收获季节到了,小如带领前来打工的各国学生收摘葡萄,见到了园主老太太丹妮。丹妮总是远远的观望着小如,保持着距离。多玛告诉小如她是雷诺的嫂子,奇怪的是开朗的雷诺对丹妮总是保持距离。
多玛一直追问小如是怎么吓跑那群小孩子的?小如不告诉他,说是绝招。休息时候,雷诺叫大伙来喝杯酒.多玛对酒说的头头是道。小如用手机给多玛拍照。多玛发现后,不好意思的不知手脚放在什么地方好了,换了好几种站姿。夕阳映红了草原,徐风中,大树下,雷诺和多玛长长的身影,喝着红酒,吃着奶酪。小如也偷偷给他们拍了张照片。
小如在电脑里整理照片,最后几张就是今天拍的多玛和老人,多玛不自然摆出的各种姿势,最后一张是特写:多玛的牛仔裤大前门拉链开了。小如看着这张大前门特写忍不住想笑。最后是雷诺和多玛的那张合影,拍得很美,就像一对父子。小如点了根烟,慢慢地翻看着以前的照片,她和Vincent去年旅游的照片。一丝忧伤,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打电话给刘易,说现在自己都沉在了自己的谎言中。
第一批红酒汁榨出的时候正好是雷诺的生日,小如秘密策划了雷诺的生日晚会,在来葡萄园打工的各国学生的祝福下,雷诺十分开心的喝了很多酒,多玛大胆的讲了一个小如教她的笑话,赢得阵阵掌声,大家逼雷诺说出许下的愿望,雷诺说从来没有听人叫过他“爸爸”,小如组织大家用各国语言一起叫雷诺“爸爸”,雷诺非常感动,他告诉小如说自己已经有20几年没有过生日了,上一次生日是在战前过的,小如问他和谁过的,雷诺口齿不清的说了一个名字, 趁小如喝得高兴,多玛再次问她的秘诀,小如顺手拿起一块砖头,一掌劈断。多玛目瞪口呆之余开始缠着小如教她。小如不肯。
刘易专门来找到小如,拿给小如一些律师的材料以及小如的信件,同时还催小如赶紧想办法续居留,小如觉着挺烦,不想过问这些事情。小如让刘易配合她去透露一些丈夫的细节给雷诺。
雷诺很不熟练的和刘易套近乎,无人之处,雷诺很不好意思的掏出一张写着韵如名字和法语“merci(谢谢)”的纸条,向刘易求教中文发音。小如出来找刘易,雷诺赶紧岔开话题,邀请刘易喝下午茶。刘易硬着头皮大夸小如的丈夫,雷诺盛情的拿出多种看家奶酪,刘易想推却,小如踢了她一下,刘易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些恶臭的奶酪全部咽下。小如得意的用中文和刘易说她的谎言让老人已经很喜欢这个“丈夫”了,刘易却说你不要再欺骗老人也欺骗自己了,假如必须告诉他,还不如让他知道真像。小如说真像有时候对人的伤害是致命的,她说她宁可不知道vincent的外遇,哪怕一直活在一个谎言里,也是幸福的。刘易突然建议小如可以通过继承老人的葡萄园办居留,小如生气的打断他,刘易尴尬的告辞,雷诺关心的问她是不是丈夫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还是和丈夫吵架了,小如说没事, 他对我很好,雷诺笑了笑,说有你这样爱他的妻子,真是你丈夫的福气。
店子要关门了,小如如平时一般擦着玻璃,此时雷诺突然用标准的中文说:“韵如,谢谢你!”说完人就闪了,小如随口回了句“不客气”然后愣了一下,转头疑惑的看着老头。
一位戴眼睛的陌生法国人来到雷诺家里,雷诺把他领进屋子,法国人离去的时候特意多看了小如两眼,小如没有在意。
小如用“绝招”和多玛交换进入小屋的钥匙,原来只是一个作弊的小窍门,多玛惊奇的说原来是骗人的啊,小如说废话不骗人你就要被伤害。小屋里放满了当年小vincent的用具,小如翻开桌上的相册,看见许多vincent和丹妮,还有雷诺的合影,每张照片都注明了拍摄时间,地点和当时的状况。小如惊讶的发现一张和vincent遗照一样的完整照片。被烧掉的图像居然是丹妮。小如疑惑的继续翻,可是vincent18岁以后就没有照片了,代之的都是一些勾勒的肖像和对vincent状况的猜测。小如正要翻开最后一页,放风的多玛发出信号,小如赶紧合上相册出来了。
小如回屋拿出vincent的遗照,感到疑惑不解,照片上确实是雷诺,旁边写的确实是“爸爸”两字。她开始从多玛和周围的人当中打听一些消息,她吃惊发现原来镇上所有人都说雷诺没有家庭,更不要说儿子,雷诺是vincent的叔叔,vincent的爸爸杰克20年前就已经死去,而丹妮是vincent的妈妈。那vincent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儿?雷诺和丹妮是叔嫂,可是为什么关系如此冷淡?
小如带着疑问给刘易打电话,刘易说我没办法帮你,可是你爸爸妈妈就要离婚了,你管不管? 小如说我怎么管?他们闹一次,把我送去了俄罗斯三年,我回去了,他们又闹,把我送来了法国,现在我习惯这里了,他们又叫我回去,人怎么都那么自私?
丹妮来到酒窖,拿走了一瓶1987年的红酒,小如告诉了雷诺,雷诺岔开了话题,说小如还不是老板就那么操心,要是成了店主那会怎样啊。
小如去给墓地看门老人送酒,却注意到丹妮从墓地走了出去,她寻到丹妮拜祭的墓前,发现墓龛里放着那瓶红酒,墓碑上写着杰克的名字,死于1987年。
小如偷偷走进了丹妮的房间,又看见了那张合影。这更增加了她的疑问。丹妮发现小如在她房间徘徊。
雷诺发现小如闷闷不乐,关心的询问,小如说自己和丈夫有点小矛盾,雷诺很是关心,劝她应该想开点,法国男人总是容易让人伤心,别往心里去。雷诺说如果意气用事失去了最爱的,一辈子都追不回来,小如拒绝了习惯的下午茶。
丹妮通过多玛偷偷调查小如,结果多玛发现了vincent的骨灰。 丹妮质问小如vincent的死因。小如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并问丹妮到底谁是vincent的父亲,否则她不会交出vincent的骨灰。丹妮承认了vincent是自己和雷诺的孩子,小如不敢相信,好啊,又是一个这样的家庭。小如夺门而出。
店子门口,那个陌生的法国人正好出门和小如擦肩而过,雷诺安静的在店子里清点账目。
极度郁闷的小如冲回屋子,拿出骨灰盒连同那张vincent抱着另一个女人的照片,直接放到雷诺面前并告诉他,我骗了你,我是你的媳妇。雷诺似乎并没有吃惊,可是小如紧接着说我还要告诉你,你儿子死了,不光彩的死了,就象他爸爸一样。说完就冲出房间。
雷诺愣了很长时间,看着骨灰盒却不敢触碰。此时多玛兴高采烈的进来,还不知好歹的问这个是什么。雷诺赶走了多玛,颤巍巍的将骨灰盒拿回儿子的房间。他翻开相簿,直到最后一页,是vincent和小如的结婚照。
天黑了,小如仍然未归,雷诺和多玛到处寻找小如,结果雷诺在河边的树林发现了小如,小如静静躺在地上睡着了,她太累了,从里到外的疲惫。雷诺扶起了小如,小如甩开雷诺,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一切怨气都发泄出来。雷诺没有说话,默默听着 , 小如不小心掉到了大河里,雷诺费尽力气把小如救上岸,此时他也筋疲力尽晕倒在地。
次日小如醒来,多玛告诉她老人病倒在床,多玛已经可以独自照顾店子了。小如无声的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去,那半张照片,她看了看,扔到了抽屉里。
拖着行李经过雷诺的屋子,小如听到丹妮在屋子里絮絮叨叨,透过窗子看去,雷诺昏睡着,丹妮坐在床边,握着雷诺的手,回忆着他们在战前的浪漫。丹妮说雷诺太辛苦了,做了一辈子牺牲,可是孩子对他连一声“爸爸”都没有叫过。小如回屋,翻出那张照片,正准备从雷诺的门缝里插进去,此时屋子里传来了丹妮的哭声。
雷诺和vincent的葬礼同时举行,丹妮把一整箱的87年红酒放进了雷诺的墓穴,丹妮没有跟小如说话。看门老人和小如说丹妮真可怜,当年喜欢雷诺,可是收到了雷诺的阵亡通知。后来丹妮嫁给了杰克,又中年丧夫,现在儿子死了,雷诺也离开了,连个伴都没有剩下。
小如回到墓穴,掏出那张写有“妈妈 我和雷诺爸爸”的照片,在雷诺的墓前点燃。
那个陌生的法国人在墓地门口等着小如,他宣读了雷诺将店子赠送给小如的合同。 一直陪着她的刘易问小如怎么打算,小如说她突然很想回国,去看看自己的父亲母亲。
红酒店重新开张,新酒出窖,多玛已经可以和客人开玩笑并讨价还价了,那群曾经欺负多玛的孩子每人举着两块砖头,崇拜的要求多玛传授。 酒窖里,小如将一箱2007年的新酒交给工人送给丹妮,又将另一箱搬到酒窖尽头,贴上一个标签“非卖品”。
戴高乐机场,来送行的有刘易和多玛。刘易习惯的递给小如一根烟,小如淡淡的推开“戒了”,小如和大家吻别,留给多玛一个信封。回北京的ca933次航班腾空远去,多玛打开信封有两张照片:一张雷诺和多玛的合影,一张多玛开着“大前门”的。信封里还有一份文书,是店子的产权证明,法人写的是多玛。
剧终
DECINEMA 2007 PARIS 3/2/2007 心无止尽晕天晕地的就要到元宵了,国内的气氛也快散尽了罢?我这里早已不知春节为何物了。
弄出了十几个版本,听到了几百种意见,直到自己看着一堆文档,不知何版为何物的时候,心里也惶恐了起来。
有一位师弟建议我去投稿语文报,初中版的。很感谢指引,我会努力。我不想对自己的剧本动机去做什么解释,不过我想说因为花父亲的钱被抱怨,竟能生出带着全家同归于尽的念头,这样的儿子绝对不会是我的观众的,也许,公路片会适合你。
小如的背景一换再换,雷诺的心结越写越大,总之挥之不去的,是老人的善与忍。我从来没有和老人生活的体验,也算自幼离家老未回,却也能开始在漂泊中去寻找情感。
根,我真的很难找,假如这个剧本至少让我学会正视感情,那也值得。虽然今天发出的版本曾经已被遗弃。
顺便说一下,鄙视《读者》十余年,现在我开始重读,不觉得那只是麻醉少男少女的读物。
故此,将丢丢赐封的“主旋律”版先留此备份。sean同志,除了骨灰一事尚未想明白,其他的还是做了小量调整。maiam你提的反复问题是很到位的,不过这版里还是比较顺风顺水的,反复的版本没有做完整,回头再给你吧。
RIEN N'EST PAS VRAIMENT FINI
心无止尽
剧本故事梗概
韵如(小如,23岁,奢侈品管理硕士)在巴黎的一团糟的公寓里翻着外省的招工信息打电话,一边手忙脚乱的往箱子里塞衣服,她的求职都被拒绝,此时好友柳怡从戴高乐机场给她打来电话,告诉她小如妈妈就要出海关了。小如让柳怡把时间拖长一点,她看到一个诺曼底小镇维茹的招工广告,小如用流利的法语打过去,得到了老板雷诺的同意面试,着急莽慌的把最后一条裙子一半塞到背囊里,一半还露在外面,小如拖着红箱子逃命般地出门了,招工杂志掉到了地上。
从火车站出来,小如发现维茹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周围都是美丽的牧场,而法国最著名的卡芒贝尔奶酪就产于此地。经过雷诺的店子,恶臭的奶酪气味熏得她赶紧掩鼻而过。与此同时,雷诺在自己的店子橱窗上贴出了一个招工广告。
小如看见一群孩子欺负一个有点弱智的年轻男子多玛,多玛的东西掉了一地,小如好心的帮他捡了起来,多玛道谢离去。
小如在镇子上转了一圈,发现雷诺的奶酪店就是她要找的地方,小如捂着鼻子在犹豫,此时小如妈妈在她的公寓里打来电话问她哪里去了,小如胡说自己临时在外省找到机会实习,马上要面试,挂了电话,小如一咬牙,进了店门。
店子里挂满了一些二战的物品,老板雷诺是个二战退伍海军,多玛是他制作奶酪的工人,可是顽固的老雷诺不想雇佣外国人,小如二话不说,拿起抹布干活,用流利的法语招呼客人……买东西的老夫妇让和克劳依夸雷诺新招的工人真棒,雷诺问多玛,多玛也说“pas mal(挺好的)”雷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谈的热火朝天,都忘记了给客人找钱。
小如脱去了漂亮的时装,换上了诺曼底的小花裙子,开始了在奶酪店的打工生活,严守传统的雷诺对小如进行军事化管理,地板,玻璃每天都要清洗很多遍,对客人要有礼貌,下班了,还要把橱窗再擦一遍,吃饭都是西餐,吃下恶臭的奶酪还要装成爱不释口(后来小如就偷偷的把奶酪藏到兜里,回到房间放到一个小罐子里。)……小如简陋的卧室他也横加指责,被子要叠好,东西要摆放到位,胸罩,内裤不能乱挂,奶酪的摆放和切法都有一套严格刻板的规定。雷诺搞不懂中文的发音,每次都按照法语发音把她的名字YUNRU大喊成“哟唿―――”。小如每次纠正他的发音,可是雷诺永远也学不会,还抱怨中国人的名字真怪异。(穿插在各段落逐渐展开。)
雷诺总是固定去老太太丹妮的牧场取奶,穿衣鲜艳,说话大声的法国老太太丹妮每次来收钱的时候,都会从橱窗顺走一小盒雷诺最得意的“老兵”奶酪。可是她对雷诺请了个漂亮的小姑娘念念有词,对小如很不友好。
妈妈常打电话来问小如究竟在哪里,她说小如已经毕业了,应该回国好好工作。小如胡编乱造说没有实习就拿不到毕业证。妈妈追问她在哪里实习,小如借口工作挂了电话。她打给柳怡,吐露自己不愿意回国生活在分居父母的漩涡中,想呆在法国靠自己打拼一番事业。请她帮忙带妈妈在巴黎旅游,可是妈妈在各个景点也不忘记打电话来催促。
小如咬着牙忍受了下来,镇上没有一个中国人,来店里买奶酪的多是老人家,奶酪店不仅是他们生活的必需,也是他们聚会聊天的一个地方。老人们对这个新来的中国姑娘很好奇,总是围着她问长问短。(法国老人很爱说话,很容易把自己八辈子的事情都和一个陌生人说也希望陌生人把八辈子的事情都告诉他们,然后长吁短叹一番心满意足的回家)小如慢慢的和周围的老人家们建立了很好的关系。(穿插在各段落逐渐展开。)
雷诺晚上,常常一个人从隆隆炮声的恶梦中惊醒,看着一张年轻女子的照片(他妻子年轻的时候)黯然神伤。
镇上的孩子常常欺负多玛,雷诺总是把孩子赶跑。有一次小如又见到镇子上的小孩子们在街角欺负多玛,她径直走过去挡住多玛,让他先走,孩子们愣愣地看着小如,多玛跑的远远的看着小如还没有从街角走出来,他有些担心,但很快孩子们一哄而散,跑掉了。小如毫发未损的走了过来,那群孩子远远的观望着。小如拉起多玛回家了。多玛神奇的看着小如,百思不得其解。
雷诺在地窖里和多玛制作奶酪,他已经拿不稳倒牛奶的大勺子,多玛要帮他被呵斥,雷诺不服老,可是他看着多玛也感喟:要是店子传不下去, 傻乎乎的多玛又能去做什么呢?
小如的工作得到了雷诺的认可,一天雷诺鬼鬼祟祟的拿着一个大包进到小如的屋子忙活起来,结果发现了小如存着奶酪块的罐子。小如回到屋子,发现老人给她铺上了新的卡通床单,屋子好像一个儿童房间般焕然一新,小如哭笑不得,此时柳怡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找不到可以带小如妈妈玩的地方了,小如和柳怡策划了一个方案,让雷诺冒充外商给妈妈打电话谈项目,想早日打发妈妈回国。雷诺答应了小如,可是打完电话后他却问小如为什么没有勇气对妈妈说真话。
那一边,雷诺又从恶梦的炮声中惊醒。
雷诺带着小如去牧场,把一辆破卡车开得飞了起来。一路冷汗的小如强颜欢笑的听雷诺说着牧场的历史和故事,美丽的牧场风光都被老人倾注了浓浓的感情和记忆,他甚至给丹妮的每一头奶牛都起了名字。雷诺把“哟唿”介绍给丹妮,小如纠正无效,只得作罢。
丹妮处处为难小如。雷诺教小如挤牛奶,从来没有见过奶牛的小如手忙脚乱,洋相百出。丹妮轻蔑的态度激起了倔强的小如的不服,到了下午,小如已经做得有模有样,雷诺和丹妮对她都刮目相看。
黄昏,雷诺和丹妮喝着红酒,品尝奶酪,小如继续工作,远处一辆小车上下来几个度假的游客。雷诺感慨的说法国人的工作就是为了要享受生活,他说那些年轻人都去城市里拼了,可是城里的有钱人不还是要来乡下买房子度假。小如说她就不喜欢大城市,觉得乡下很好,雷诺听了很高兴,给小如倒了一杯酒.小如喝了酒,却偷偷的把奶酪给藏到兜里。夕阳映红了草原,徐风中,大树下,两位老人淡淡身影,小如偷偷给他们拍了张照片。
一天早上,小如正挤着牛奶,丹妮故意捣乱的大叫“哟唿”,结果所有的奶牛齐声高叫“牟”向丹妮奔去,小如被溅了一身的泥浆,那边丹妮却装做若无其事的说,你不适合的,还是让雷诺来吧。小如回屋子清洗 ,却无意发现丹妮卧室墙上挂满了雷诺和丹妮年轻时候穿着军装的合影,每张照片都标明了1936-1944年之间的时间。可是之后的都是丹妮偷来的奶酪的标签。每个标签上都标明了时间,当时的心情以及漫画勾勒出雷诺的嘴脸。刹那间小如明白了两位老人的感情。
雷诺开始允许小如进入地窖学习制造奶酪。小如赞叹传统法国工艺的神奇,可是老人告诉她,镇里的年轻人都进城去寻找机会了,而且现在越来越多的奶酪都是流水线生产,等他过世了, 手艺也失传了。小如说有多玛啊,老人看了一眼多玛:他甚至不敢和生人说话,怎么能开店呢?小如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潜力的,就看能不能挖掘出来。小如又安慰老人,说他看起来还很年轻,老人笑着说小如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是他已经想明白了,死是人生的一部分,它不会通知你什么时候来看你,所以要自己先准备好,而不是等到要走的时候才发现好多遗憾。小如想了半天,问老人难道没有孩子吗?老人却突然脸色一变,走开了。
小如偷偷去问多玛关于老人的家庭,多玛告诉她老人的家人都在二战中死去了,丹妮很喜欢老人,镇上的人都知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老人却不愿意和她亲近。多玛又缠着小如问她怎么搞定孩子的,小如心不在焉,多玛突然恍然大悟的问她,是不是“中国功夫?”小如不胜其烦的点点头,多玛如获至宝,从此无事就自己开始手舞足蹈的练“功夫”。
小如装模作样的给雷诺算命,说他晚年会有一段激情,说他应该要出去旅游,雷诺说当兵的时候,想去的地方都去了。小如说外面的世界也变了,雷诺说一个人旅游有什么意思,再说他走了店子怎么办?小如说店子可以她和多玛照顾啊,可以找丹妮一起去旅游啊,正说话时候,丹妮来收帐,又从橱窗顺走了一块奶酪,小如忍不住告诉雷诺,雷诺不动声色的说:“她是不是很讨厌?”小如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想说什么,雷诺却岔开话题,问小如为什么每次打完他听不懂的电话(中文)就心事重重,小如说没事。老人告诉她,就像天主教徒忏悔一样,有些事情,其实只要说出来,就没事了,而人们往往缺少的是勇气。小如反问老人是否也缺少勇气呢?
奶酪发酵好的那一天,小如把奶酪捏成香蕉,小猫,番茄等形状,和多玛玩了一个关于奶酪的笑话的游戏,多玛很开心,在老人面前话也多了起来,甚至还发展了小如的笑话。老人惊奇的发现了多玛性格的另一面。这时候小如捏出一个大炮状的奶酪,老头却突然发火,命令她将这个扔掉,气呼呼的走了。小如不知所措,多玛告诉他,老人以前是炮兵,却不喜欢看见一切和大炮有关的东西。
雷诺回到自己的小屋,黄昏的光线透过窗帘投到他身上,拿着亡妻的照片,老人很孤单。
多玛在路上遇见欺负他的孩子,惊吓之下忍不住把“功夫”乱舞一番,孩子们不理他,多玛苦恼的向小如求教,小如敷衍的说绝招以后再教他。
餐桌上,小如问雷诺为什么法国人那么爱吃那么臭的奶酪,雷诺惊奇的问难道你不爱吃吗?从香浓的牛奶,变成酸奶般的鲜奶酪,“气味强烈”的干奶酪,到颜色怪异的蓝奶酪,这就是人生的变化啊。小如不好意思的把以前偷偷藏起来的奶酪告诉雷诺,雷诺说他早就知道了,把各种口味的奶酪混到一起,不去关注它,就像把自己的生活给封起来,却不去整理,那么这样的生活始终是一团糟。小如问雷诺是否考虑把店子转让出去,然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雷诺笑眯眯的看着小如,说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呢?我不正在做我想做的事情嘛?小如正想说什么,此时,小如妈妈和柳怡突然出现在小店里,小如生气的看着柳怡,柳怡却无奈示意妈妈手里拿的那本招工杂志,妈妈强硬的要求小如回家,小如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妈妈生气的走了,小如难过的跑进林子。雷诺看在眼里,并没有追出去,他想让她自己静一静。可是天黑了小如还没有回来,雷诺去林子里寻找小如,发现小如疲惫的躺在树林里睡着了,他扶起了小如,小如趴在老头肩上默默地流泪,老人喃喃的说着什么。在两人回家的路上,小如不小心掉进大河里,老人奋力救出小如。
第二天雷诺因为着凉而病倒在床,小如给雷诺做很难吃的西餐。雷诺问她为什么不做中餐,还自以为内行的说他知道中国有个汤是可以治感冒的,小如端了一碗浓浓的酸辣汤进门,雷诺高兴的大口喝下,只听得喷嚏声不断……
店子停业,要买奶酪的客人吵吵嚷嚷(法国人均消耗奶酪40G/天),小如感受到店子对镇上居民的重要性,可是雷诺说自己头疼脚疼腰骨疼,起不来床,小如自己打开店门,还把多玛给拉到前台来做收银。老夫妇让和克劳依趁机发难,说店子开晚了,罚小如给他们讲一个中国笑话。小如说她的故事都讲完了,让多玛给大家讲。老人们怀疑的看着多玛,小如鼓励他:就讲奶酪的笑话吧。多玛害怕,小如偷偷告诉他,你要是说了,我就教你“绝招”。
大家都鼓掌,多玛开始结结巴巴的讲,在大家的笑声和掌声中多玛越讲越兴奋,最后跳到台子上手舞足蹈的讲完这个笑话,大家掌声雷动,“浑身疲软”的雷诺站在门后偷偷的乐了。
次日清晨,小如教会了多玛怎么作弊硬气功“劈砖头”,然后她让多玛看着店子,自己去运牛奶,丹妮没见雷诺,紧张的问雷诺是否有什么意外,小如偷偷进到丹妮的屋子,把在牧场给两位老人拍的合影贴到了2006年的位置,想了想,又画了两张笑脸。
那边雷诺披着毛衣背手到处瞎晃,站在柜台练“气功”的多玛看见了大惊失色,老头摆摆手示意他继续,然后问多玛对小如感觉如何?正说着,小如回来了,老头赶紧对多玛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跑回床上继续享受清闲,刚躺下,就听见外面多玛告诉小如,雷诺已经病好了,刚才还起来晃呢……
雷诺拿出柳怡留下的卡片,不好意思的向她请教,中文的“yunru,merci”(韵如,谢谢)怎么说。
游客走了,店子要关门了,小如一边如平时一般擦着玻璃,一边奇怪的看着雷诺嘴里念念有词。此时雷诺突然用标准的中文说:“韵如,谢谢你!”说完就闪了,小如随口回了句“不客气”然后愣了一下,转头疑惑的看着老头。
丹妮对小如态度亲切多了,她邀请小如过两天来参加自己的生日晚餐。小如问有没有告诉雷诺,丹妮说他爱来不来。小如回到店子,看见门口一群孩子都拿着一截砖头小弟般的围着神气活现的多玛求教。小如在地窖看见雷诺正在搅牛奶,她问雷诺去不去参加丹妮的生日,雷诺没有拒绝,可是很犹豫。小如给雷诺讲了一个故事,两只老鼠掉到奶桶里,一只挣扎了很久,把牛奶搅成了奶稀,放弃了,结果被淹死了。另一只不停的划动,终于把牛奶搅成了奶酪,不但逃走了, 还把奶酪带回去给小老鼠吃。小如说多玛都能有勇气跳上台子说笑话,为什么他不能有勇气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雷诺想了一会,脸色露出笑容,他说他早就知道这个故事,可是他以前都以为自己是第一只老鼠,看来他并没有坚持到最后。
丹妮生日那天,走出牧场,碧草蓝天下,奶牛们悠闲的吃草。丹妮惊奇的看见每头奶牛的屁股上都写了一个法语字母。小如告诉她这是一个拼字游戏,丹妮半天没有头绪。雷诺叫着奶牛的名字,把牛群排成了一列,牛屁股上的字母组成了:生日快乐,丹妮!小如捧出一块雷诺专门做的心型奶酪, 两位老人相拥起舞,小如按下快门,若有所思。
诺曼底登陆的纪念日,一早雷诺和丹妮就穿着整齐的军装,佩戴着勋章要去海滩参加老兵聚会。小如高兴的想要一起去,她把自己上班的几套衣服换了一轮,雷诺故意板着脸说,我们的中国女儿可不能是一个农妇啊,小如恍然大悟,翻出好久不穿的漂亮时装,
站在登陆的遗址,雷诺告诉小如,当年他在炮舰上的时候,长官命令他们向诺曼底开炮,士兵们不愿意。长官说:为了解放我们的祖国,我们首先要轰炸我们的祖国。大家含泪向自己的家乡轰击,登陆后,雷诺发现自己的妻子,孩子,家都被夷为平地,可是奶酪店却幸存下来了。雷诺退伍后便继续着奶酪店,也没有再婚。雷诺指着远处布置桌子的丹妮,说我现在又是第二只老鼠了,你呢?
此时老兵们来到,雷诺把“中国女儿”介绍给大家,小如从别的老兵口中得知,“法国爸爸”原来是诺曼底登陆战的英雄,第一个冲上了海滩,还救了很多战友的命,大家好奇的从小如这里问到中国喝“交杯酒”的习俗,便逼着雷诺和丹妮如法炮制。老头老太皆发少年狂,喝酒,上桌,唱歌跳舞,尽兴而归。
雷诺回到自己的小屋,黄昏的光线透过窗帘投到他身上,佩满勋章的军服扔在门外,丹妮把手放在老人膝盖上,两位老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长长的影子泻在地上,小如拾起军装,在门外静静的看着。
一天小如起床,习惯的和多玛一起打开店门,老人却没有象平时一样出现,老人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空无一人,亡妻的照片边摆上了雷诺和丹妮的合影。小如疑惑的去牧场,可是丹妮也不在了,丹妮屋子的墙上,挂着三个人在诺曼底海滩的合影,下面写着:2007,我们,中国女儿。
若干日子后。。。。。。 巴黎的公寓里,小如正在拆信,房屋里整洁干净。 看着一张照片,小如笑了, 她抬头看着对面墙上贴的一组照片,那是雷诺和丹妮在纽约,金字塔,夏威夷等的合影,然后把手中这一张,两人在长城的照片,贴到了墙上。 (关于小如和妈妈的线索感觉非常不好,准备再改,故此没有再发展。此版基于制片人的意见修改,偏向轻喜剧) 剧终
DECINEMA 2007 PARI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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